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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的邊界外跳舞(??

 

 

 



坦白來說,旅行者其實不太認識阿貝多那個西風騎士團裡年輕有為的首席煉金術師。

蒙德作為她尋找兄長的旅途之始,除卻那段跟著西風騎士團的幾個團員,和那個拎著豎琴四處賣唱的吟遊詩人,於解決風龍事件的那段時間多有停留以外,在被安上了「榮譽騎士」的名號,並協助居民的生活從龍災中平復、在屋頂上撿了不知道多少個酒館、攤販遺失的看板以後,她很快地就與派蒙踏上下一段旅程,偶爾才會應誰的邀約,回到這個恬靜而清澈的自由城邦。

史上最年輕?蒙德小天才?白堊之子?
旅行者只知道那個老愛站在合成臺邊和她話家常,打擾她收集素材進度的人,似乎是他的學生;或從可莉和紫色圖書管理員的口中,略略猜測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要說真的對阿貝多有什麼進一步的認識,大概是在雪山中和他這裡走走、那裡繞繞地做了各種莫名的實驗,及一起被困在海島渡假之後的事情了。

這麼想來還真是不容易。

不過越是認識阿貝多,旅行者就越是覺得他那些在外頭傳得響叮噹的許多名號,大抵都來自他人因敬畏之心而起的揣想或稱謂;一如阿貝多本人只把神之眼當作實驗工具使用那般,這些標籤也不過如此,僅只表淺地述說了少年對煉金術的專精與熱愛,並不能完全代表他。

或說並沒有誰真的能被哪個稱號概括吧。

眨眨為了搜尋元素蹤跡而酸澀不已的雙眼,嗅著龍脊雪山中濕冷的空氣,旅行者用力地伸了個懶腰,試圖將不斷找上門的瞌睡蟲趕走。

在這種地方睡著實在不太妙吧?
垂下手,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白,和似乎正在逐漸增強的風雪,旅行者深深嘆了口氣。
稍早前,派蒙說什麼前面有食物的香味,要去探個路云云,一溜煙就不見了,留下她在這兒循著對方留下的點點蹤跡走到快迷路。

等會下山後,她一定要跟派蒙算帳。
捏捏拳頭,盤算著要扣掉小伙伴多少零食基金,旅行者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來了點精神。

她所認識的阿貝多又如何呢?

也許是從不斷咀嚼這個問題開始,在沒有冒險者公會委託任務的空閒時,旅行者總會沿著蒙德的山區,不經意地路過那個由學者和冒險家們駐紮的小小營地,和派蒙縮在位子上,分著喝下一碗熱湯,接著走進有另一位學者的研究室駐紮其中的雪山,這兒看看歷史遺跡、那兒探探有無落下的寶箱。

該說她其實就是以冒險、開寶箱之名,行期待能夠與這位煉金術師偶遇之實嗎?

思及此,旅行者紅著臉,頓了下腳步,覺得四周的氣溫似乎高了那麼幾度不不不,是真的稍微有點熱來著?
抬起頭,她望著眼前的斷橋、隨風雪搖晃的白色雪松樹枝,赫然發現自己已經跟著派蒙的元素蹤跡,一路走到那個遺跡舊址的附近。

小小研究室停駐冰天雪地中,亮著暖暖火光,有食物烹調時散逸的香氣。

她似乎知道派蒙到底找誰要食物去了。

「剛才看到派蒙出現在我的鍋子旁邊,嚷嚷著要我多煮幾份時,我就一直在想,」不同於平時面對各種難題亦處變不驚的那般沉穩,淡淡的嗓音隱約含笑,忽地在她背後響起,「今天的風雪其實比平常還要大上一些,她應該不會是自己來雪山玩。」

「咦?!哇、哇啊?」踉蹌地向前跨了步,旅行者試圖隨聲音轉過身,但來不及正眼看清來者何人,她就先聽見自己驚慌失措的慘叫聲。

還有來自另一個人悶悶的笑聲。

手忙腳亂中,一雙溫暖而有力的手掌搭上她的腰,輕輕地向前一拉,在旅行者險些與灰白色的大地來上一段親密接觸前,將她靠入懷中。

「呵......
抵著對方似是因憋笑而微微顫動的胸前,深藍色衣服上清冽的氣息和著些許不知名藥草的味道,悄悄驅散雪地濕冷的寒意,讓她那快被凍壞的鼻子恢復了幾分知覺,燙燙的、癢癢的。

......我就想著,或許妳也會出現。」噙著藏都藏不住的濃濃笑意,彷若水晶珠般澄澈美麗的淺青色眸子向著她輕眨,而她似乎能夠看見煉金術師眼中,那個有些狼狽慌張的自己。

「然後,妳就來了。」

將研究室落座在雪山中的煉金術師,其實也是個有點壞心眼、有點愛笑的少年。

有些無奈地看著身旁似乎心情很好的阿貝多,旅行者如此做結,並順著對方的邀請走進香氣四溢的研究室,在叨唸了整起事件的罪魁禍首一番後,成功地向阿貝多蹭來一碗熱騰騰的蔬菜濃湯。

也許這就是認識的開始吧?

往後也得多來雪山繞繞呢。

啜著碗中的湯品,旅行者默默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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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貝多有這麼好(比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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